太清老子坊 道法自然香
2016-03-11 09: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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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长河中,酒有着它自身的光辉篇章。而孔子问礼老子饮用“太清酒”后一句“惟酒无量不及乱”的名言,却把“太清酒”提升到了文化圣酒的高度。

  在中国,酒神精神以道家哲学为源头。物我合一,天人合一,齐一生死。史载,老子善酿,以道号“太清”为酒名,传承已逾2500年了。自东周以来,一直是皇封贡酒。老子故里的酒匠们至今仍沿用最古老的酿造方法酿制着醉人的太清美酒。

  啜一杯太清酒,入口醇绵,那是一种对舌、对口、对喉的滋润;酒入人体四散开来,通体舒泰,身心都是愉悦的,那是一种美的享受。这种属性使太清酒在演变中成了接朋待友的尊物琼浆,三杯两盏,主人的友爱和盛情就凸现无余。

  有饮者说,太清酒宜先闻后饮。启封后的太清酒,先自一缕醇香飘飘悠悠似从太空中飘来相似,没曾相见先自冲入鼻腔深达脑海,酒不醉人人自醉。扑鼻而来的香气总令人不由自主先深吸几口,再痛饮一番;有时甚至觉得闻香远比畅饮更舒畅。

  一位酒界泰斗评点说,这是“太清酒”独有的道法自然香。事实上,来自老子故里、道教祖庭的太清美酒正是遵循天道自然的规律古法酿酒。才拥有了这种神圣、典雅、神秘而高贵的精神本元之气质,饮之既可陶冶情神,又能领悟大道自然真谛,正可谓道玄相衔。

  品太清美酒,一看、二闻、三品。轻轻抿一口,任那醇醇的酒液从舌尖慢慢滑向舌根,流入咽喉深处,再幽幽地漫回来时,那股润、醇、厚、甘、香的不同风格,不由让人回想到昨天、前天,抑或是还有不曾体验过的明天。是品酒,还是品人生,亦或是其它?谁言个中滋味浅,只有不解风情人矣。

  酒,是情感的载体。来时浓烈,归时绵延。古往今来,大多文人墨客喜爱赋诗品酒,在诗魂的辉映下化作彩绸临砚而舞,清新自然,掠去灼热的心事。酒可以壮豪情,诗可以平俗欲。以太清酒入诗,既不会失其神韵,也不会添其枝桠。使得郁郁浓香幽然缥缈一如黄钟大吕,声声不绝跃然于纸上。细品细咀嚼间,诗已醉在酒中。

  今人向往古人的洒脱自在,在情怀与酒中,体会着多事之秋,把丑陋的、卑贱的、痛苦的、种种都混着那入口绵香的太清美酒,一口气生生吞下,从此话出为惊语,后世为妙文。便有那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杜工牧“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更有那汉高祖醉酒斩蛇“大风起兮云飞扬”;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古今多少英雄豪杰,在痴情的液体中,体会着那雄浑飘渺的旋律。一杯一盏,与朋友,与敌人,或笑骂着,也冷嘲着,在酒中融化着悲壮,在世间感触着人生。酒醉而成传世诗作,这样的例子在中国诗史中俯拾皆是。

  更有那赳赳壮士,手中有酒,把酒言欢,笑对青天和白云,不问多少一饮而尽,在失去知觉的同时,感慨着无名的液体在脸旁划过。挺胸仗剑,行走江湖,一股豪迈的样子。酒没有给他们安慰,但却将一种天生的刚烈附给,也许就是这样的简单,尘世的豪侠种种,就是在酒中而生,堪称酒中的魂。

  台湾作家林青玄在《温一壶月光下酒》里曾把喝酒分为三等:准备许多下酒菜,喝得杯盘狼藉是下乘的喝法;几粒花生米和盘豆腐干,和三五好友天南地北是中乘的喝法;一个人独斟自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是上乘的喝法。我辈大俗小雅之人,不说酒量尚不足与古人论道,单就这一身的俗气,只怕就玷污了那皎洁无暇的明月,娆娆者易污矣。还是以太清酒一盏,邀好友二三,取花生四五,除俗气六七,乘醉意八九,成诗文十分,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林青玄不愧为雅士,喝淡酒的时候,宜读李清照;喝甜酒时,宜读柳永;喝烈酒则大歌东坡词。其他如辛弃疾,应饮高梁小口;读放翁,应大口喝大曲;读李后主,要用老酒煮姜汁到出怨苦味时最好;至于陶渊明、李太白则浓淡皆宜,狂饮细品皆可。

  人们读唐宋诗词,乃知饮酒不是件容易的事,遥想李白当年斗酒诗百篇,气势如虹,作诗则如长鲸吸百川,方知这年头饮酒的人实在缺乏气魄。佛家虽然讲究酒、色、财、气四大皆空,我却觉得,唯有饮酒才可几达佛家境界,试问,若能忍把浮名,换作浅酌低唱,即使天女来散花也不能着身,荣辱皆忘,前尘往事化成一缕轻烟,尽成因果,不正是佛家所谓苦修深修的境界吗?

  在文学艺术的王国中,酒神精神无所不往,它对文学艺术家及其创造的登峰造极之作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诗如是,书画亦如是。郑板桥一画难求,但拿狗肉与美酒款待即可如愿,“看月不妨人去尽,对月只恨酒来迟。笑他缣素求书辈,又要先生烂醉时。”“吴带当风”的画圣吴道子,作画前必酣饮大醉方可动笔,醉后为画,挥毫立就。“元四家”中的黄公望也是“酒不醉,不能画”。“书圣”王羲之醉时挥毫而作《兰亭序》,“遒媚劲健,绝代所无”,而至酒醒时“更书数十本,终不能及之”。李白写醉僧怀素:“吾师醉后依胡床,须臾扫尽数千张。飘飞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怀素酒醉泼墨,方留其神鬼皆惊的《自叙帖》。草圣张旭“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于是有其“挥毫落纸如云烟”的《古诗四帖》。这种“至人”境界就是中国酒神精神的典型体现。

  有人说,酒能逸神,半壶酒入肚,则心随神飞,飘飘然不似在人间矣。凡事皆有度,过则不及,酒如是,人生亦如是。佳节杯酒之情,也许浅薄着,但绝对有分量。孤单酒默之爱,在寂寥着自己的故事,混合着不明白的液体,去吞噬着那份情。该清醒时清醒,该糊涂时糊涂,方无愧我中华饮酒之道矣。

  酒之所成,乃水火相容。水利万物而不争。但能孕育万物,乃万物之母矣。酒是火做的水,酿酒之五谷杂粮来自于土,人亦是水土养育化合而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半醉半醒间,惬惬凉意淌过温润的心头。如漫步在淡水的月光下,信手捻来三杯两盏,与其对饮空歌独酌,不若细品诗词真意。一如李白之佳作品,若抽去酒的成分,则色香味锐减矣。

  中国酒文化是东方文明的瑰宝,它表現为四大理念:天人合一、物我玄会是哲学基础;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是人文情怀;涤除玄鉴、澄怀味像是审美诉求;道法自然、保合太和是酒道美学的基本法则。四大支柱互相依存,共同构筑着酒道美学大廈。人们既创造美,也可欣赏美;与其说是饮酒论道,不如说是在感悟自己的人格和超越自我的情操风骨。

  易经“坤”曰:“厚德载物”,酒亦然也……

  在《诗经》中,到处都可以读到酒的影子,到处都可以闻到酒的醇香。酒令人狂,兴酣落笔撼五岳,诗成啸傲凌神州。古来天下豪杰文人皆是视酒为知己。酒是一种生活,欧阳修天乐地乐,山乐水乐,皆因为有酒。苏东坡的诗词和散文都有浓浓的酒味。陶渊明诗中有酒,酒中有诗,既使弃官无禄,感到欣喜的仍是“携幼入室,有酒盈樽”。更不用说狂饮著称,以善酿出名的大酒徒白居易了……

  醉是酒的升华,它是一种境界,精神的。酒在肠胃里穿梭,激发的却是情感运动。在理智与神瞑、俗世与净地的界点,醒非醒,醉不醉,醉意微微,恰如其分。它把人的自由、胆量、真心释放出来,扩展开来,把羁绊、怯弱、虚伪留给清醒。使人感到奔放、原始、自然,心胸开阔而旷远……

  常言酒不醉人人自醉,才知非酒速醉之醉为最美之醉。酒成之道阴阳相生无不涵盖于世间万象万物。我们常把狂饮烂醉的人称为“酒鬼”,讽刺讥笑,贬之又贬。但唐诗中好像找不到“酒鬼”这个词,或称“酒徒”,或称“酒友”,或称“饮者”。杜甫则称他们为“仙”、李白便自称“酒中仙”。“仙”与“鬼”之别,真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是同一个境界。所谓:君子之狂出于神,小人之狂纵于态。正可谓真嗜酒者气雄,真识酒者情逸,真饮酒者神元清达。“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至此境,功名、利祿、色慾、俗念,何以贪求?

  超越物质的太清酒,走向生活、艺术和精神的神醉,我想就是“人生难得几回醉”的真意了。

  大道无疆,平淡最好。吾甚爱太清美酒,三五好友相聚,温一壶月光下酒,神侃道可道、非常道……

中国网  www.china.com.cn  2013-12-16 

http://finance.china.com.cn/roll/20131216/205197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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